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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文青来着,后来堕落了,谢谢。 - [黑铁时代。]
2008/08/12
亲耐的婆 19:54:24
那家伙居然叫这名字
十三 19:54:46
我觉得满好听啊
亲耐的婆 19:55:29
只不过因为我第一部耽美小说的主角就用了峥字
十三 19:56:23
哦 我也用过
十三 19:56:40
叫杨峥
亲耐的婆 19:57:33
我的叫林风峥&h... -
我爱你如同爱我的青春
我爱你,如同爱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日子
我爱你,如同爱海那头的风,如同爱山那端的夕阳
我爱你,如同爱那夜的流星雨,如同爱那些蔫了吧唧的小凤凰树,如同爱那一直清澈不起来的黄河,如同爱走过两栋教学楼时仰望的那片天空,如同爱点操后去食堂里买的糯米包,如同爱自习中溜去炒粉馆点的汤、炒粉和吃不下也要撑下去的菜。
我爱你在我筋疲力尽心力交瘁时同我一起慢慢往回走的286速度,我爱你在我饥饿难耐痛... -
胖子都有颗敏感的心——十三的瑜伽冥想。 - [黑铁时代。]
2008/06/07
起先本能抗拒瑜伽的冥想,以为会被催眠。最后还是乖乖进入情境——譬如春花啊,夏夜啊,冬雪啊等等。我试着按照指引去想象那些画面,而往往发现自己把它们的大背景却都放在了厦门——确切地说,是厦大。熟透的木棉果子一样星星点点地落在路上;芙四门口那一树凤凰花在毕业之前突然就盛开起来;起风的那天紫荆花雨一样飘了漫天——它们在石井后门的缓坡旁不知生长了多少年。博二终于被默默拆掉的暑假,我总得刻意绕过还没来得及围起来的废墟赶往南二。于是看见一串串窜到... -
经常不更新是可耻的~ - [黄金时代。]
2008/04/06
所以,我选择引用。婆的新博,关于偶们的3P杭州行。相关文章还有十三的《上上签》(http://z1984s.blogbus.com/logs/15462849.html)。
发现一旦有人同我分享旅程,我的思维就处... -
傻如同学写给十三的生日礼物~ - [黄金时代。]
2008/03/14
生日礼物 - [真心话]2008-03-13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kepulauanaru.blogbus.com/logs/16968666.html
记得辞职后,跑去找静怡。在公交车上很开心的跟静怡说:“我也喜欢王小波了!”
——大三的时候,为着她喜欢王小波,就巴巴的拿了《黄金时代》,硬生生的啃。可是我不喜欢。喜欢不喜欢一本书,本来无所谓,但不知道为... -
这几日以来,我所在这弹丸之地的气温与厦门的初冬非常相近。我发现我如此喜欢厦门的冬季。略微干燥——只是比厦门本身的其它季节干燥,却比任何城市最湿润的季节都更湿润一分。
我穿着年初在福州买的88块钱的墨绿帽衫。宽阔的肩围漫到手肘——这是我最舒服的一件衣服。在厦门的时候,经常天天都穿着它,洗了就等它风干,索性窝在寝室,不出门。连着几天下午在办公室偷懒小睡,仰在椅背上,帽子一蒙就是一觉,场场不空。同事拍了我的睡相,说我十分嘻哈风。却不知当年顶着锡纸烫涂着黑金指甲的我必定多嘻哈几分。为人师表,所以拉了头发,再不做美甲,戒指落了灰,粉底唇彩全闲置着,面膜也糊得有一搭没一搭。上个月连月经都忘了来。不再进台球房,不再抽烟,不再没命地喝啤酒,KTV也不常去,只是偶而跟同事或周出去吃吃饭。回归朴素的生活。
这件大帽衫陪着同学们从莲前到家乐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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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25thTheparty. - [黄金时代。]
2007/05/29
第一张到的是石井五110一干人等跟传说中风骚倜傥玉树临风的的系主任的合照。当然,除寝室四个花痴全员到齐以外,穿得像个低等白领的狮吼小领导纯粹是因为相机是她借来的而死皮赖脸抢上了构图的险要位置。做领导的就是这样,一喜欢讲话,二喜欢照相,职业病。我寝室成员充分发挥拿人家手短的作风,宽容地给她让出一条血路,同时心里暗念咒语希望锁在衣橱里的相机们能奇迹般地出现在面前。这组照片居然有两张,一张严肃得紧,大概是还没进入状态,沉浸在被电眼系主任一口回绝的尴尬臆想之中。另一张则笑开了,牙花子露了一排(当然仍以林阿鲁小姐最为奇伟)。诚然,领导的笑还是十分职业十分得体的,究其原因,第一是因为她是凑数的,演技拙劣,素质堪忧;再就是她比平常人少很多器官,比如心眼啊,脑袋里的弦啊之类的,所以没长牙花子也不是没可能的。对于残障人士我们不能有太多要求,尽管她在照片里鹤立鸡群好像即将就义的刘胡兰,衣襟儿发梢儿摁不住地在风里狂飙,我们还是善良地当她不存在就是了。跟这一批的是跟亲爱的阿诺的合照。我喜欢的男老师,不分环肥燕瘦,长幼尊卑,向来难逃我的魔掌。遥想当年辉哥多少次伸出手来都被我一句“老师,咱还是抱一下吧”给打回去了,只得乖乖就范。上次老杨跟辉哥到厦门来,我见了他以后就没松手,愣是别别扭扭牵着手晃到大吧门口。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提起这事儿,妈说你想什么呢人家安老师孩子都多大了!我对我妈的想象力痛心疾首,马上怀疑我的冰雪聪明进退皆风雅是文曲星下凡跟她老人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正色道:“所以才摸一把是一把么!”我妈当场翻倒。有一阵总做惊悚噩梦,妈特发短信来慰问,我说放心吧,现在做梦不是辉哥就是刘德华,花花着呢,我都舍不得起来了。我妈再次翻倒,一个月多都没再理我。那天我去找阿诺的时候,先是按捺住狼子野心,只说照相,等阿诺欣欣然的当儿,兀地一句“王老师,咱还是亲密点儿吧”——其实也没怎么样,就是搭了一下纯洁的胳膊肘儿。照片效果很不错,甚至都看出连相儿了,弄得我都不敢给我爸看,怕他吃醋。背景里有上弦场的草和(背景音乐起——当当当当——音调依次是阴平阴平阴平上声——DIY配乐,其乐无穷)老黄和水桶!水桶大步向前(碍自身条件所限,也大不到哪去),老黄透过啤酒镜片对画外某人投去不无戏谑的惊鸿一瞥(坦白地讲,那表情捕捉得实在匪夷所思,把温柔敦厚的老黄拍得贼眉鼠眼的,跟内谁似的)——一张照片揽进仨教授,绝对是精品,我差点都想拿去拍卖了。我的论文果然没能拿到优,但阿诺写的评语里居然有“才华横溢,思想闪光处处可见”之语,再次令我受宠若惊。答辩结束的时候,阿诺说的那一番话,我一个整句都不敢听完。我把手跟文雅的手叠在一起,不时看一下窗外。连哭的冲动都不敢起,憋得狠难受。后来是妮子的这一批,大概不到10张。先是安西教练。除了他上课听不大懂外,那口台湾腔还是十分舒服的。如果在他的课上坐四个长发帅哥在身边你就一准就以为自己误闯了流星花园。答辩这一天他坐在中间,论文陈述我一直盯着他的双眼。没想到这一双勾魂佛眼引发了大龄女青年的俺无限地瞎想……(此处省略5238字)。可惜虽然我一向钟意岁数大的,我爸妈却不吃这套,从我17岁开始他俩就时刻警惕着我成为翁帆第二。我要尝试勾搭安西,我妈就不光是翻倒的程度了,估计我家刚装修完的房子都得翻倒。又一打听说人家貌似有个女朋友身材跟林志玲似的,那我这种东北女笑星胚子的看来只能淌着哈喇子安静地走开了。。。就算没有眼神做铺垫,他为我说的那一句话还是令我印象深刻。大概那天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忘了这句话,我却还记着,一直都记着。该珍惜萍水相逢的善意。我本来是没找着他的,后来看见了就赶紧去抢镜。绕到身后去说一句“夏老师,你特像我爸”,安西居然煞有介事“嗯,说得非常好”。这次绝对是集体笑翻。照完了他还解释说,“因为人家都叫我胖爸爸”。。。而且依然是要命的台!湾!腔!GOD!跟妮子照了四张。发挥都比较失常。妮子拼命装俏皮,以致到了挤眉弄眼的程度。我则一会像个奸笑着诱拐无知少妇的办假证的,一会又像是性格不太健全的摇滚青年(主要是发型原因)。最后我们俩终于默契地装了个祖国的花朵样,拼命迎合了卫道士们对女大学生的意淫。结果呢。。。。照!糊!了!这谁照的这是!!可别让我查出来的!(估计是孟南星,烟抽多了又中风前兆又在那手颤呢)。跟文雅照了一张。答辩的时候我蹭到她旁边。俩人都是北方来的,她有一半东北血统,我且对山东心向往之,加之向来觉得文雅是至为善良干净的女孩子,本来应是有所发展的,没想到四年就这样过去了。我跟她说我本来多么想跟她成为朋友,还有妮子。这是我四年前第一眼就喜欢上的两个女孩子。大一体检,妮子排在我前面,见医生要捏肚子,便转回头来冲我肚子狂戳。戳了半天以后说好硬啊,你都不疼的么?我说,你戳我皮带上了。。。。我说了一些,就觉得自己烦了,我知道,相似的背景,有些话,我不用跟文雅喋喋不休,她一定是明白的。果然,那天中午,我们说什么,都换得对方一句“是”,连把菜汤和在饭里的爱好都一样。这多少加重了我的难过。我安慰自己,大学的遗憾又何止这一件呢,不要想了。下午宣布成绩之后,我无意看见文雅在发的短信。想在大学的最后得个善果,却因为自身的懈怠和现实的压力不得不收获许多尴尬的差强人意,连这一点,都是一样的。后来有跟孟南星照了张赛丑照。丫抿着克夫的薄嘴唇笑得很隐忍。其实我一直觉得孟大脑袋笑开的时候脸部肌肉(当然更多的脂肪我估计)紧凑得像我小时候在姥姥家的后山上看见的那种吃光所有瓜子的小松鼠,再可气也让你恨不起来。而她此刻非要把脸抻着笑,我也没辙。最恐怖的是我还努力把眼睛睁得很大。饼脸都快被拉长了。这对PK起来还真说不出谁能赢,弄个组合专门出来吓唬人得了。领导莫明其妙跑过来跟我照相,简直让我彻底无语了。我想说咱们这撮人以后一起照,又怕得罪身边其他人。就委曲求全跟她照了一张。后来发现这貌似是我发型表现最好的一张。估计咱领导一出马,连风都无语了。至于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XM!!!!啥也不说了!她过来说要跟我照相的时候我简直想打个直升飞机到高丽整个容先。。。跟WL照的两张我都可爱至极。大学以来,我很少在这么多人面前显露这种可爱。一张因为光线的关系鼻头圆白,像只颇通人性的公仔熊。另一张笑得很灿烂。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笑,没有刻意掩了嘴张了眼的那种笑。眼睛弯弯的。我真希望你没有离开过我们。真的。不过,回来,也是好的。我还在这等着你。毕业照排队的时候我们回归当年军训队形,大学不能再奢望窜一窜了。排头还是三个东北的加一个闽南阿韵(关于阿韵是基因突变还是胡人的身世之谜在我们毕业后将成为永远的悬案)。中文系连老师带本科生,硕士生,博士生统统聚齐实在称得上壮观。对于我这种从来不参加集体活动的人,同系的同学都有叫不上名字的,真是罪过。但不论如何,在上弦场,厦大我最喜欢的这块地界,这一天,真是一场铺天盖地的盛大party。好像还有些个照片没回来,也不知道在谁那。这就是忘带相机的惩罚。不过估计总是会弄过来的。拍毕业照的时候,孟南星在我后左后方45度角,高高在上地跟我说她想哭。我装作没听清楚。拍完照她就哭了。我赶紧拉了老婆走,怕再不走就要哭作一团。我得忍着。我还有一个学分没修满,这个星期五晚上要去考试。这样也挺好的。把毕业这件事尽量再拖后一点,再拖后一点。想来大哭一场是免不了的吧。我争取不做第一个离开寝室的,这样就没那么多人来送我,省下了一场哭。我也不要做寝室的最后一个。用老婆的话说,那简直是人间惨剧。可是我又想,最后一个走的虽然要遭遇没人帮忙提行李的窘境,但大抵是内心最平静的那一个了吧。 -
亲爱的们,这当然是个贼船。我有可能一猛子扎进工资职称奖金体制的泥潭,再也拔不出头来。签还是不签,只有两天的考虑时间。签,就是三年。三年之后,大家大抵听得到我与周大婚的消息。然而...那时候一个十三必定死了,另一个到底会不会活过来,却还未可知。
P.S.传说中的某家私立学校在逼十三签约了。顺便说一句,今天是最亲爱的大牙同志23周岁寿诞,贺喜先,虽然此人最近有些癔症,但我不会嫌弃丫的。哈里路呀! -
晚饭的鲫鱼烧得失败。周特意买了酒来纪念我的下厨。因为过分郑重而越发忐忑,所有的佐料都放得过了头。而周说味道很不错,落力捧场吃了不少,并喝光了酒。然后一直睡。
这个夜晚因为周的沉睡而格外寂静。我又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对它一无所知。或许它能给我个前程,而对于我,那也不过只是某一个指向标上莫须有的目的地之一。
是的,我又想到了死。既而想到刚刚用到的那把菜刀,它躺在厨房的砧板上。只消开一道门,一切止于此。而我不须望向沉睡的周,也能知道,这样的死将给生者留下多么难以洗去的罪愆和误悔。这当然或许是胆怯者的托辞,是矫情者洛克可式的自我粉饰。我就这样一边想,一边喘息着活下去。那菜刀于是又远了,像我渴望膜拜的伟岸神祗那样不可揣测,像我以为会在繁琐仪式后拨云见日的彼岸那样遥不可及。抑或是,愚不可及。如果我一直把人生想象成一部童话,那么我的童话早该结束在往常的哪一点,余下的这些权当是无法拒绝的赠送,当然你若说是偏得,也是要得的。遗憾的是我大抵忘记了是哪一点,幸好我忘记了是哪一点。
感冒从鼻腔转移到喉咙。今早起来结束了嗲声嗲气直接无过渡地成为公哑嗓。药吃了一筐。毫无办法。 -
洁尘在06年的尾声说了这么一句话,生活渐渐将她变成一个微观的乐观主义者和宏观的悲观主义者.于是多少人惊为天人.而今我才终于明白何以觉得它如此熟稔----原来不过是对西西福斯神话的另一种表述罢了.
木心在接受南方人物周刊访问时说,悲观者的伟大,在于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在于止步,既而起舞.甚至举出了释迦牟尼的"勇猛精进".他比我更善于美化一切.文字的确可以雕琢,一步步武装到牙齿,精致得令人胆寒.而生活,无非就是这样了.
最近我以及一些朋友为学分而奔波,自己不济的时候也只好去求人.被拒绝是应当想得到的事.可有些老师说,不要跟我说这些,我干嘛帮你,我又不是上帝.说得多好.好象我们没事就天天跑到他那许愿提要求似的.人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不懂这个道理,枉做那么多学问.你诚然可以把你的学问标榜得如何神圣,而你本该知道我们并没有轻慢了您的学问,倘若你以为一定要用奚落我们来保住你的尊严,这想法就的确不够高明.对于你的学问,我们的确学艺不精,但也并不是不学无术,你不必羞辱我们,这样的作为实在抬高不了你一分半点.你且执着着吧,我历来不是宽容的人,施与我恩惠的人,我必时刻记得感恩,袖手旁观的人,自然不能怎样报复,好在,尚可诅咒.别用道德说教来诓骗我,那是你的路.你珍重你的,我珍重我的.
而我想说的是,我们走着瞧,我们都会有报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