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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懒。十三号,来记事。
今天上街看见之前我带班的一个学生(现在已经不读了)发廊发传单。气色比先前好了些,很开心地说我在这做事呢,前几天才来的。问我还在那教书么,好像他是大人一样。其实这样也好,甚至有些羡慕。
结束的段考,我带的班成绩很好。高分多,平均分也高。庆贺下。跟学生相处得过分河蟹,校长跟我说你有向心力可以多用课余时间跟他们聊聊;学校听了我的课后我一下子身价倍增,教导主任找我谈话说希望我下学期留下来……可素为啥没人说给我... -
回复婆《小时候的愿望2007/12/11》一文如的留言之留言 - [黑铁时代。]
2007/12/13
To老婆——那是~你当然不是普通人~加之你姐那个半脑残的(她不会看你BLOG吧)就更不是一般人了(再次闪过领导撒花的身影“你不是一般人”)……
那个谁啊~老林家的小如啊~我这也欢迎投奔~前提是这儿啥也没有人巨讨厌方言巨难听吃的巨贵巨油巨咸我史无前例陷入赤贫出门吃雪糕都得你请……
还有……其实我也满有活力的~当然因为身形的限制只... -
再读书,味道跟大学时候却全不一样了。近日在对工作和将来做一些安排,在Q上跟知心的人说着“非如此不可”的道理。而这透彻的无奈,也只得半掩半瞒着,日子才好过下去。索性让将来那个倒霉的自己去承受吧。将来的那个自己,大概终于真的有了不再转身的决绝,有了离开后登时前尘尽逝的神采,但愿。但愿不再相信惟一——这些年头,惟一的心许与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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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狗……究竟看到了什么 - [黑铁时代。]
2007/11/17
小周同志自从上了班就不怎么着家了。在我第一次毅然拒绝了跟他同事一起吃饭夜游的国际主义邀请后,其社交圈已彻底向我关闭了大门。于是当他再次打来电话说不回家吃晚饭的刹那我迅速做出单独出游的决定,拍拍钱包里那张单薄的花纸潇洒地上路了。
这是我第一次独自游逛在此地的大街上。对于我来讲这甚至不能算个城市,我一直把它当一个大村子。到一同事推荐的书城问他能不能代我订半年的三联,他居然怏怏地说没人让带过这本杂志。弄得我也没了兴致,索性折回来了。看来以后也只能靠南周来度日—&mdash... -
转婆的BLOG—实在是写得太好了…… - [黑铁时代。]
2007/11/12
……拎着刚出炉的滚烫的松糕去火车站领寄存的行李,再走去汽车站等候离开。在这个城市,统共待了不到一日,坐在离开的车上,有那么一刻似乎消解了所有为逃离所做的努力。我奇怪自己能为这退让到何种地步,却更先一步清楚地知道没有什么是必须划定的底限。每每可以再承受时,底限便愈划愈低。那时我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倚靠这么一个回忆——一个在阳光下遥遥远去的身影——度过所有剩下的日子,尽管心中何尝不清楚地明白这不过是一个不会长久的幻觉而已。明白又有何用,我只想对那人说,求求你让我爱你。当我看到、听到或感受到平静的美好的时候——因为这一切不能被你分享,我如此难过。... -
上午一个已经退学的学生到学校是找人,被门卫拦下,于是打我的手机,想我能去接他。我答应之后马上又觉得不妥,于是犹豫着依然坐在办公室里没有动。心心念念这样做不好,却也知道相反的一面更会给自己惹麻烦。中午出去买菜,他居然还站在门口,见到我,老远就冲我笑。他还是老样子,双手插在裤袋里,穿着小镇上的孩子以为时尚其实土气的外套。刚接这个班的时候,多少人跟我说他曾经怎么砍了人怎么打了老师。而在我的印象里他只是默默或是和善地像朋友一样地微笑着。我跟他说穿背心会扣班级分数,他居然马上借了件外套来穿,毫不顾惜天气炎热,一点也没有忤逆的意思。他在交给班主任的周记里跟我说父母都在上海打工,他从小就一个人,中秋那天看见其他同学的家长都来探望而自怜。一天早上他说胃疼,想请假,却又故意强调说他爸爸今天会从上海回来。之后又过来说不请了,之后就默默地。我打电话给他的爸,那边愧疚地说今天没能回来,他…&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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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之后,我久久不愿睁眼。硬挺着要把它续下去。他到底为什么沉默下来。如果只是因为我醒来,那当真就懊恼得很。不是的话,也并不是解释不通。他本不用接起电话,本不用一本正经地陪我进行不尴不尬的对话,是吧。
梦里他还是七连长,而我是不安生的记者,他瞧我不起,处处阻逆我的采访,一切的问题都被军事机密的幌子挡回去。我也不令他耳顺,居然从来没一句软话。他人前人后给我难堪,说我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我说你不过就是个高干子弟么,他气得把手都扬了起来。我们仇人一般相持着,谁也不退出。直到那天为报社陪某领导喝酒,转身又跑去雨夜工地进行火线采写,半夜接到他戏谑我文章的电话。借着酒劲杀进他的连队,酒席早已散去,他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喝啤酒。我冲上去想骂他个狗血喷头,终究只是将酒瓶夺过来,趁机痛快淋漓地吐了满地。之后就嘤嘤而泣,诉说一个人身在异乡的种种不如意,说记者的光荣与屈辱,说大学时候的无忧无虑... -
这几日以来,我所在这弹丸之地的气温与厦门的初冬非常相近。我发现我如此喜欢厦门的冬季。略微干燥——只是比厦门本身的其它季节干燥,却比任何城市最湿润的季节都更湿润一分。
我穿着年初在福州买的88块钱的墨绿帽衫。宽阔的肩围漫到手肘——这是我最舒服的一件衣服。在厦门的时候,经常天天都穿着它,洗了就等它风干,索性窝在寝室,不出门。连着几天下午在办公室偷懒小睡,仰在椅背上,帽子一蒙就是一觉,场场不空。同事拍了我的睡相,说我十分嘻哈风。却不知当年顶着锡纸烫涂着黑金指甲的我必定多嘻哈几分。为人师表,所以拉了头发,再不做美甲,戒指落了灰,粉底唇彩全闲置着,面膜也糊得有一搭没一搭。上个月连月经都忘了来。不再进台球房,不再抽烟,不再没命地喝啤酒,KTV也不常去,只是偶而跟同事或周出去吃吃饭。回归朴素的生活。
这件大帽衫陪着同学们从莲前到家乐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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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蹩犊子地方目前为止惟一瞧得上的馆子。菜品量足,卖相好,餐具也算讲究。价格稍贵,不过跟同城那些莫明其妙就敢漫天要价的馆子比起来还算合理,尤其是味道超赞。葡萄啤的味道相当于红酒加了冰雪碧,三块前一扎的价格可谓超值。推荐的是剁椒鱼头和烤羊腿,卤鸭头也令人吮指回味。可惜吃的时候只顾了嘴,没有留下照片。只这一张图,是水煮肉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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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辞了班主任。学生还都不知道。
离开学生时代的第一次两难,我最终还是放弃了责任,选择了更自由的生活。嗯,还是那句话,那自由自私的灵魂,正不疾不徐地苏醒过来。







